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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bd id='Sm10pQR2vp'></kbd><address id='Sm10pQR2vp'><style id='Sm10pQR2vp'></style></address><button id='Sm10pQR2vp'></button>

                                                                                                                                      <kbd id='Sm10pQR2vp'></kbd><address id='Sm10pQR2vp'><style id='Sm10pQR2vp'></style></address><button id='Sm10pQR2vp'></but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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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bd id='Sm10pQR2vp'></kbd><address id='Sm10pQR2vp'><style id='Sm10pQR2vp'></style></address><button id='Sm10pQR2vp'></but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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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发888真人_官方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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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能电视“猫桌面”被指抄袭专业程序员作品 有人高中写着玩的程序被当产品发布

                                                                                                                                                                            最近两天,17岁的李昕泽突然身陷旋涡中心。前两天他还是雷军夸赞的00后CEO,两天后就被指为“抄袭者”。李昕泽被指抄袭了程序员“墨镜猫”发布的开源代码,并用这些代码制作了自己的产品。除此之外,李昕泽创业成立的崇才科技公司发布的其他产品也被指出“来源有问题”。

                                                                                                                                                                            00后CEO引发热议

                                                                                                                                                                            一则发布于9月2日的人物访谈视频几天来关注度越来越高,视频的主角名叫李昕泽,出生于2000年,他在2015年创业成立了一家公司,自己担任CEO。这是一家自称“00后第一公司”的科技公司,主要从事电脑桌面、APP、浏览器等产品的开发。视频中,这位年轻的创业者频爆金句:“可能一些三四十岁的老一辈企业家,他们就没办法了解互联网,因为已经老了”、“有非常多的人(质疑我的年龄),但是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小就当了CEO,他们质疑也没办法。”

                                                                                                                                                                            李昕泽自称,他的公司成立于他初三那年,目前有300多名员工,大多通过网络进行办公。李昕泽说,他的公司员工基本都是00后,最小的只有11岁。这段视频几天来热度持续走高,视频发布第二天,知名企业家雷军就通过个人微博转发了,并对这位00后CEO给予祝福和赞赏。

                                                                                                                                                                            但很快,事情发生了变化。

                                                                                                                                                                            代码原作者现身指责抄袭

                                                                                                                                                                            9月5日,网络架构师“墨镜猫”现身指责李昕泽,称他的产品抄袭了自己发布在开源网站Github上的开源代码。

                                                                                                                                                                            在这篇名为《中国首位00后CEO公然抄袭、复制我的开源作品》的文章中,“墨镜猫”称,他是在9月4日晚上被别人提醒发现的这一情况。李昕泽在接受采访时所展示的智能电视项目中的“猫桌面”,正是自己发布在GitHub开源社区的一款产品。“一开始我还以为别人只是引用了我的作品什么的,但打开其中的链接却发现,不是那么简单,他(李昕泽)不但连我‘猫桌面’的名字都没改,连图片都没换。”

                                                                                                                                                                            “墨镜猫”称,此前曾有多人向他申请独立运营该项目,自己不确定其中是不是有李昕泽,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明确拒绝了所有人,“由开源社区推动的产品,所有权属于大家,反对任何形式的独立。”

                                                                                                                                                                            随着抄袭指责愈演愈烈,李昕泽在9月6日公开承认,他使用了“墨镜猫”的部分源代码,但声称曾获得“墨镜猫”的授权。“墨镜猫”对北京青年报记者表示,他从没有接到过李昕泽的任何联络。

                                                                                                                                                                            300人公司只是几个QQ群?

                                                                                                                                                                            除了“猫桌面”遭到质疑外,李昕泽所在的崇才科技公司发布的其他产品也被人指责“来源有问题”。

                                                                                                                                                                            9月3日,高三学生毛若昕在网上发帖称,他初中时编写的一个程序被崇才科技公司以公司名义发布。毛若昕告诉北青报记者,几年前,李昕泽通过一个游戏论坛找到了自己,并邀请自己加入他们的组织。“当时还没有‘崇才科技’,他们打的旗号是‘××群岛’,一个游戏中的虚拟行政区。”

                                                                                                                                                                          “墨镜猫”发布在GitHub开源社区的程序“猫桌面”

                                                                                                                                                                            毛若昕介绍说,后来这个名为“××群岛”的QQ群改名为“中州studio”,这就是崇才科技的前身。2014年年底左右,“中州studio”改名为“崇才科技”,群里一大堆人的群名片从原来的“××市长”(就是模拟游戏中地图的名字)变成了一大堆“C什么O”。“李昕泽还煞有介事地发了一大堆浮夸的文案,我当时并没有觉得他们想搞大新闻,只是觉得他们在玩过家家。”

                                                                                                                                                                            2015年,毛若昕在百度VB吧发布了一款名为“福厦桌面”的程序,这个程序是个不完善的测试版。不久李昕泽找到他,希望能拿该产品去宣传。“我写‘福厦桌面’的时候只学了一年编程,那只是个写着玩的东西,当时觉得李昕泽看得起我的作品,满足了我的小小虚荣心,就同意了。”

                                                                                                                                                                            但李昕泽把毛若昕的作品以崇才科技的名义发布却引致他的反感,“本来我是有意加入他们的,但他们连作品名字都没有改,也没有进行完善,就直接拿我那写着玩的作品当正式产品发布了,这样太不负责任了。”毛若昕此后多次要求李昕泽停止宣传“福厦桌面”,但李昕泽没有理他。

                                                                                                                                                                            毛若昕告诉北青报记者,今年2月,有不少人来问他崇才科技的事情,他才发现李昕泽那个QQ群已经变了。“那几天他们一直在群里发什么‘俄罗斯分部’之类的东西,我截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是‘魔幻后援部’的管理员。”毛若昕说,崇才科技原来有很多QQ群,现在已经解散了一部分。他所在的两个群,已经几个月没有人说过话了。

                                                                                                                                                                            文/本报记者 孔令晗

                                                                                                                                                                            共享汽车面临的困难远比想象的多

                                                                                                                                                                            工 交通运输部、住房城乡建设部近期联合发布的《关于促进小微型客车租赁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指导意见》)明确提出,“鼓励分时租赁发展”,这给共享汽车行业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但在产业和资本喧嚣的背后,专家认为,共享汽车在中国起步较晚,牌照、停车位、充电桩已成为制约共享汽车发展的三大瓶颈。

                                                                                                                                                                            共享汽车企业“跑马圈地”

                                                                                                                                                                            这几个月,29岁的深圳上班族黄小姐有了自己的新“座驾”,每天上下班、逛商场,她都会选择“佰壹出行”的共享汽车出行。

                                                                                                                                                                            “深圳汽车限购,买车还要摇号。”黄小姐介绍说,自己驾照到手已经好几年了,但一直没有摇到车牌号,共享汽车的出现提前圆了她的驾车梦。

                                                                                                                                                                            而在北京,26岁的刘晓倩会时不时开着“Gofun出行”的共享汽车前往北京市的热门商区。“北京限行限购,共享汽车不仅能满足我的驾车需求,还很酷。”

                                                                                                                                                                            事实上,作为城市公共出行的补充,共享汽车正在国内多个城市蓬勃发展,而各大共享汽车企业也开始“跑马圈地”:在北京,首汽集团的“Gofun出行”已经投放共享汽车10000多台,分布在核心城区的1000多个投放点;在上海,上汽集团与EVCARD合资成立的“环球车享”已投放运营6500辆;在广州,已有“有车”、EVCARD、驾呗等共享汽车运营商;在深圳,宝港能源、比亚迪、中兴、车普智能、联程等企业的2000多台分时租赁汽车每天活跃在街头……

                                                                                                                                                                            企业的活跃带动了共享汽车数量的爆发式增长。据《2017中国共享汽车现状与趋势报告》披露,中国目前投入运营的共享汽车数量已经达到3万辆左右,预计未来5年,汽车分时租赁市场将以超过50%的增幅继续发展,到2020年,整体车队规模有望达到17万辆以上。

                                                                                                                                                                            “共享自行车解决了零到十公里的出行,而共享汽车可以解决十到一百公里的出行。”环球车享首席市场官黄春华说,推动电动汽车分时租赁对汽车产业、城市发展和用户出行意义重大。

                                                                                                                                                                            在专家看来,《指导意见》的出台,显示国家已将共享汽车视为减缓大城市私人轿车快速增长的途径。共享汽车或将成为多层次城市交通体系一部分,为人们提供出行方式新选择。

                                                                                                                                                                            同济大学汽车学院副教授、全国新能源汽车产业数据中心副秘书长吴小员表示:“新能源汽车分时租赁获得政策支持,预示共享汽车将逐步进入有序健康的发展轨道。”

                                                                                                                                                                            城市管理难以跟上

                                                                                                                                                                            因看好共享经济的发展前景,深圳市宝港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港能源)准备今年年底前,在深圳投放10000台共享汽车。但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近来却遇到了挑战。

                                                                                                                                                                            据宝港能源总经理吴波介绍,由于受车牌指标限制,这一计划中共享汽车的投放数量被缩减到了4000台,而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企业实际获得的牌照只有900张左右。此外,共享汽车必需的停车场地也只实现了计划目标的15%左右,推进缓慢。在这之前,宝港能源的目标是获得200个左右的停车场地。

                                                                                                                                                                            “尽管政府给予了我们极大的支持,但共享汽车发展所面临的困难,远比当初想象的多。”吴波说。

                                                                                                                                                                            而宝港能源面临的困境,正是当前中国共享汽车行业的缩影。

                                                                                                                                                                            共享汽车的发展虽然如火如荼,但牌照、停车位、充电桩等公共资源短缺,成为制约行业快速发展的瓶颈。“对电动汽车分时租赁来说,卡脖子的不是钱,而是车、桩、位一体化的共享。”吴小员说。

                                                                                                                                                                            宝港能源的遭遇说明,牌照紧缺是共享汽车面临的首要难题,而在牌照资源紧张的城市,这一矛盾更加凸显。

                                                                                                                                                                            停车位不足是另一大问题。在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公共停车位资源本就紧张,许多共享汽车无车位可停。多家共享汽车企业负责人表示,取还车网点是行业发展的关键,但已有网点远远不能满足用户需求,停车位不足直接影响用户体验。

                                                                                                                                                                            共享汽车也面临充电难题。新能源共享汽车需要大量充电桩来配套,然而目前充电桩的数量和共享汽车数量不匹配,严重制约了共享汽车的车辆运营率。“Gofun出行”首席运营官谭奕说,充电桩越多,车和桩离得越近,充电效率和运营效率就越高。在一些城市的老城区,增容是一个大问题。

                                                                                                                                                                            专家认为,共享汽车在国内处于发展初期,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这个行业需要资金,更需要充电、车位、运营等资源。国内共享汽车已现爆发迹象,城市公共资源却“捉襟见肘”。

                                                                                                                                                                            还需共同发力解决难题

                                                                                                                                                                            由于与环保出行的理念契合且更具经济性,新能源汽车成为中国共享汽车发展的主流,各地政府也都明确表达了对新能源共享汽车的支持和鼓励。比如,深圳就对新能源汽车实施“不限牌、不限行”政策,同时鼓励集约化的出行方式和资源共享。

                                                                                                                                                                            然而,即使市场欢迎、资本青睐、政府支持,共享汽车的发展还是遭遇到了诸多挑战。

                                                                                                                                                                            “短时间内,共享汽车的大规模出现让相关部门有些措手不及。”深圳市公共交通管理局的一位负责人告诉记者,深圳毗邻香港,拥有华为、腾讯等一大批全球知名企业,属于高密度超大城市,汽车牌照、停车场、道路等资源都非常紧缺,与共享汽车相关的运行、管理等法规细则也没有出台。他认为,共享汽车的“突然爆发”,甚至有可能扰乱现有的交通规则和秩序。

                                                                                                                                                                            深圳职业技术学院副教授王雪说,共享汽车市场的迅速扩张与日渐紧张的公共资源之间,必将出现越来越尖锐的矛盾,公共配套资源如何及时跟上、合理配置,将考验政府部门的智慧和能力。“面对共享汽车的‘爆发’,政府部门必须未雨绸缪,加强车牌、停车位、充电桩等公共资源的建设、调配和管理,及时满足共享汽车发展的需要。”

                                                                                                                                                                            交通运输部科学研究院发展中心副研究员李艳霞也认为,目前共享单车在运行中出现了“乱停乱放”、“占用行车道”、“肆意破坏”、“违规骑行”等一系列乱象,政府管理部门需要考虑共享汽车如何才能避免出现与“共享单车”类似的问题,让共享汽车能更好地融入现有的公共交通体系,成为其重要补充。

                                                                                                                                                                            面对共享汽车出现的种种问题,企业也在不断探索新的路径。“我们正在联系深圳所有的共享汽车企业,希望成立一个共享汽车联盟,把各自的网点拿出来共享,按照统一标准来收费,这样一方面可以解决场地不足的问题,另一方面也能减少企业的营运成本。” 吴波说。

                                                                                                                                                                            驭势科技CEO吴甘沙则表示,公司正积极探索将共享汽车和无人驾驶结合起来。“当用户叫车时,汽车可以通过无人驾驶到达用户所处的位置,而当用户用完车后,汽车可以通过无人驾驶再前往别的用户处,或者到达专用的聚集地等待新的客户订单。”

                                                                                                                                                                            吴甘沙说,共享汽车属于重资产,无法像共享单车一样做到海量投放,如果能借助无人驾驶等智能化手段,则可以开启“车接人”新模式,解决共享汽车“停车难、找车难”的问题。

                                                                                                                                                                            涉事医院负责人表示,目前警方正会同卫生部门、家属、院方做调查,将尽快给出答复

                                                                                                                                                                            8月31日20时许,26岁的产妇马芳(化名),从陕西省榆林市第一医院绥德院区住院部5楼跳楼自杀。

                                                                                                                                                                            此前,马芳因疼痛难忍,曾明确对医生和家属提出想剖宫产,并两次走出分娩中心。马芳跳楼身亡后,医院与家属却各执一词:医院称,家属多次拒绝改为剖宫产;家属表示,要求医院剖宫产被拒绝。

                                                                                                                                                                            昨日凌晨1时许,榆林市第一医院官方微博发布了《关于8·31产妇跳楼事件有关情况的再次说明》(以下简称《再次说明》),公布了护理记录单、授权委托书及产妇跪地的监控画面截图,对医护人员监护、医院窗户防护措施等做出说明。

                                                                                                                                                                            9月6日,新京报记者向榆林第一医院绥德院区了解到,该院坠楼产妇的主治医生李瑞琴已停止工作,配合调查。昨日上午,医院负责人表示,目前警方正会同卫生部门、家属、院方做调查,将尽快给出答复。

                                                                                                                                                                            30日下午入院:巨大儿?

                                                                                                                                                                            据《再次说明》,8月30日15:34,马芳以“停经41+1周要求住院待产”之主诉入院。初步诊断:1.头胎41+1周孕待产;2.巨大儿?

                                                                                                                                                                            新京报获得一份榆林第一医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副主任霍军伟接受当地记者采访录音。霍军伟称,当时根据B超单,马芳腹内孩子脐带有异常可能,绕颈一周,彩超提示双顶径99mm,一般足月胎儿双顶径不大于90mm,对此,妇产医生给出诊断,可能发生巨大儿(四公斤以上)。医生估计,孩子就是头大,脐带绕脖子把脖子勒紧了,影响供氧供血,孩子下降时容易发生窒息。

                                                                                                                                                                            曾在浙江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有过多年临床经验的妇产科大夫田吉顺告诉记者,产妇住院知情同意书和护理记录单显示“脐带异常?”和“巨大儿?”“胎儿头部偏大”三项内容,均不可作为难产的指征,“胎儿头部偏大,彩超提示双顶径99mm,其实也是很常见的,现在足月胎儿平均双顶径为95至97mm,99mm不算什么。”

                                                                                                                                                                            霍军伟还表示,马芳入院后医生告诉她,B超提示孩子可能比较大,尤其是头大,难产可能性比较大,建议手术剖腹产,患者家属就说产妇个子大,骨盆也成长够数。“我就告诉他们,我们建议剖腹产,不是要你们一定要剖腹产。”最终,家属表示,如果不是绝对需要剖腹产就不剖。

                                                                                                                                                                            据马芳的丈夫延壮壮回忆,当天入院后,医生发现胎儿偏大,告知他们顺产可能会比较困难。但他否认医生建议剖腹产,称医生只是曾咨询家属是顺产还是剖腹产。“当时,我们的提议是能顺产就顺产,不能顺产就改为剖腹产。”延壮壮告诉新京报记者,当时他还担心,如果选择顺产,中途能否改剖腹产,因此,他特意询问了医生,“医生说,可以改。”

                                                                                                                                                                            延壮壮认为,既然中途还可改剖腹产,就优先选择顺产,并在《产妇知情同意书》上签下第一行字,“情况已知,要求经阴道分娩,谅解意外。”

                                                                                                                                                                            8月31日上午8点左右,马芳向延壮壮提出,肚子很疼。“等医生来了之后,我告知医生产妇肚子疼,并再次确认,如果顺产不顺利能够改为剖腹产,所以还是优先选择顺产。”延壮壮表示,此时他才签下《产妇知情同意书》上第二行字,“情况已知,要求静滴缩宫素催产,谅解意外。”

                                                                                                                                                                            “我们的想法还是先试顺产,不行再剖。”延壮壮说。

                                                                                                                                                                            当天上午9时许,马芳进入待产室。

                                                                                                                                                                            31日下午:短信交流无异常

                                                                                                                                                                            到当天下午5时前,丈夫延壮壮曾跟马芳有过几次电话和短信联系,询问情况,“当时,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劲,医生也说情况很好。”

                                                                                                                                                                            延壮壮的说法与霍军伟在上述录音中的说法基本一致。霍军伟称,8月31日11点半左右,胎心正常,继续观察,下午4点半他又问了一下值班医生,胎心正常,当时霍军伟回复称,继续观察。

                                                                                                                                                                            在这段时间里,延壮壮曾两次给马芳买东西,委托医护人员送进去。新京报记者看到,延壮壮与马芳短信显示,8月31日10时59分,马芳短信告诉丈夫想吃梨和苹果。

                                                                                                                                                                            13点12分,延壮壮再次给马芳发短信询问:“现在咋样了?”马芳回复:“就是疼,还慢了,宫口开得慢,还在催生。”

                                                                                                                                                                            15时08分,马芳发短信让丈夫给她送巧克力和红牛,“她说吃了这两样可以有利生产。”

                                                                                                                                                                            31日18时05分:产妇第一次走出分娩中心

                                                                                                                                                                            18时05分,马芳第一次走出分娩中心大门。监控录像显示,18时07分,马芳在延壮壮搀扶下,从产房区经过电梯口走向对面的妇科区。2分钟后,马芳瘫软在地,先是蹲下,后双膝跪地。之后,在家属的搀扶下重新站起来。过了1分钟,马芳再次瘫软。

                                                                                                                                                                            18时15分,马芳在电梯厅再次跪下。监控画面中,还有延壮壮及其母亲。马芳当时情绪有些波动,嘴里似乎在喊些什么。

                                                                                                                                                                            院方表示,监控中,马芳两次跪地,是在请求家属同意剖腹产。对此,延壮壮并不认可,“她是疼得受不了才向下跪,我扶都扶不住。”

                                                                                                                                                                            延壮壮告诉新京报记者,产妇出来都是说疼得受不了,让他跟医生说一下,要剖腹产。“我当时就跟医生再次说,不行的话就剖腹产,但医生说,不用剖了,马上就生产了,并在第一次产妇出来后不久,拿走了小孩的被褥用品。当时我们以为要生了。没想到后面就发生了坠楼。”

                                                                                                                                                                            不过院方则表示,是家属不同意剖腹产,最终马芳经医护人员劝解后,由家属陪同送回产房。

                                                                                                                                                                            31日19时:产妇再次走出分娩中心

                                                                                                                                                                            马芳回到产房后,情况并不乐观。霍军伟采访录音显示,31日18时40分左右,病人情绪不太稳定,“我安慰说你生小孩疼痛肯定是难免的,疼痛了以后小孩才能生出来,医生和家属都替你受不了罪,你必须自己承担,后来她平静下来了”。

                                                                                                                                                                            陕西省榆林市第一医院绥德院区的产房平面图。马芳分别跪倒在图中所示1、2、3位置。新京报制图/许骁

                                                                                                                                                                            接着,霍军伟为马芳做了检查。“我告诉她不是非要剖腹产,产程观察属于正常范围内,你要是配合就继续观察,不配合我们就要把你的意见和你的家属商量,疼痛难忍后不配合接生也可能导致难产,结合胎儿头比较大,我的意见是,如果你家属同意的话我们就给你剖腹产。”

                                                                                                                                                                            19时19分,产妇马芳再次从分娩中心走出,经过家属等候区,走向楼梯间。当时,延壮壮及其母亲、一名护士跟着。19时26分,马芳在家属陪同下,再次回到分娩中心。

                                                                                                                                                                            延壮壮告诉新京报记者,这次马芳出来也是说疼痛难忍,想剖腹产,但医生还是不同意。

                                                                                                                                                                            但院方则再次表示,是家属拒绝手术。院方认为,产妇签署了《授权书》,授权其丈夫全权负责签署一切相关文书,在她本人未撤回授权且未出现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产程记录产妇血压、胎心正常)时,未获得被授权人同意,医院无权改变生产方式。

                                                                                                                                                                            对此,一位律师告诉新京报记者,“无论这个产妇授权给谁来签字,都否定不了产妇本人的意愿,产妇本人是不需要代理的。无论是产妇还是产妇的家属,都有改变自己最初生产意愿的权利,产妇本身也有,不是说她授权了就没有这个权利了。”

                                                                                                                                                                            31日20时左右:产妇坠亡

                                                                                                                                                                            霍军伟在录音中表示,马芳坠楼时,他在做另一台手术,马芳的值班医生打电话告诉他,“病人找不见了”,听说坠楼后,霍军伟和麻醉医生赶快下去查看,产妇已没有呼吸没有脉搏。

                                                                                                                                                                            延壮壮表示,马芳抢救无效后,医院曾让他补签一份“抢救单子”,“当时,我脑袋是蒙的,也没看里面什么内容就签了。”

                                                                                                                                                                            榆林市第一医院在9月6日发布的第二份声明中,再次强调,对于产妇马芳坠楼身亡,公安部门已出具书面调查结论:排除他杀,产妇系跳楼自杀。

                                                                                                                                                                            对于马芳两次自行走出分娩中心,院方认为,产妇系成年人且无精神病史,具备完全行为能力,即使在待产室内医院也无权限制其人身自由;一般产妇中途多数会起身在分娩中心外与家属谈话或散步助产;事发时待产室内共有5名产妇,当班助产士在产房接新生儿,二线助产士在待产室内巡查各产妇产程进展,等等。

                                                                                                                                                                            对此,田吉顺表示,产妇在待产室内可以走动,医生不会限制产妇的自由,有时候也会鼓励产妇走动以便顺产。但根据医院披露的外科护理记录单,8月31日17点50分,马芳的宫口近全开,“根据监控录像,产妇在宫口近全开之后,还到处走动,在我看来是有疑点的。”

                                                                                                                                                                            田吉顺认为,产妇宫口近全开意味着距离生产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小时,按照正常顺产流程,到19点19分,医生应该已经开始指导产妇生产,或者判断是否难产而改为剖腹产。

                                                                                                                                                                            然而,根据医院目前披露的护理记录单,17点50分到19点19分只有三次记录,并且没有宫口开全、胎儿头位情况等关键信息,只强调产妇“极不配合,家属表示理解,拒绝手术”等内容。

                                                                                                                                                                            田吉顺认为,若医院拿不出更为详细的产程记录内容,意味着医院可能存在失职。

                                                                                                                                                                            广东省钟村医院医生郭东昀也表示:“医院并没有明确规定产妇不能随意出入分娩中心,但拿我们医院来说,一旦产妇送进分娩中心,医生都会叮嘱产妇不可随意出入,主要是担心宫口开了,外出病房产妇很容易病菌感染,从而诱发胎儿的颅内感染。”

                                                                                                                                                                            新京报记者 陈景收 付珊 实习生 陈卓琼 杨雨奇

                                                                                                                                                                            零售巨头门店纷纷“瘦身”

                                                                                                                                                                            近期,沃尔玛迎来武汉杨家湾店、昆明金瓦路店两家“紧凑型”门店的开业。与以往面积过万的沃尔玛大卖场相比,这两家店的营业面积缩小了近40%。

                                                                                                                                                                            无独有偶,今年年初,家乐福在浦东新区开出了上海第31家门店——上海成山路店,与家乐福传统大卖场不同的是,这家店的卖场面积减少了近40%,相比“品类齐全、一站式购齐”的传统大卖场,该店“更小、更方便、更注重服务”,家乐福称其为“新概念生活超市”。

                                                                                                                                                                            沃尔玛、家乐福门店的纷纷“瘦身”,被业内人士认为,标志着大卖场正式开启新一轮的转型升级。而在中国科学院大学经管学院吕本富教授看来,沃尔玛、家乐福作出的调整更多的是应对电子商务带来的冲击,“现在沃尔玛、家乐福在商品品类和价格上,已经无法与京东等网络零售商相比了,但是京东仍然无法取代街边711这种便利店,所以沃尔玛、家乐福拟向便利化、小型化方向发展,对于沃尔玛与家乐福来说,这是一种新商业模式的探索。”9月2日,吕本富教授告诉科技日报记者。

                                                                                                                                                                            ——从大到小——

                                                                                                                                                                            开启卖场小型化新趋势

                                                                                                                                                                            开设紧凑型门店早在沃尔玛的规划之中。今年2月,沃尔玛亚洲及中国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岳明德就曾透露,正在测试紧凑型大卖场。当时外界对其的普遍猜测是,更小的面积和更精简的商品。

                                                                                                                                                                            近几年,面对市场环境翻天覆地的变化,作为老牌零售巨头的沃尔玛、家乐福也在不断自我调整,探索着最适合自己的发展之路。

                                                                                                                                                                            2016年2月,沃尔玛宣布计划投资对约60家门店进行升级改造。门店改造计划通过优化销售面积、改造停车、交通条件,增加节能环保设施等方式,提升商场营运及顾客的购物体验。与此同时,自2015年开始,家乐福就在中国实施“多业态、多渠道、多平台”的新发展战略,家乐福不再仅仅依靠大卖场,开始布局便利店,并发展电商业务,同时在全国打造多个现代配送中心。

                                                                                                                                                                            虽然零售业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在沃尔玛中国高级副总裁兼大卖场首席营运官孙义彰看来:“无论零售业如何变化,其本质不会改变——满足消费者需求。如果说零售业正在变革,那首先要理解消费者需求发生了哪些变化。”

                                                                                                                                                                            然而,吕本富却认为,沃尔玛、家乐福主要是应对飞速发展的电子商务,而不是适应消费者需求的变化。

                                                                                                                                                                            据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发布的“2016年中国连锁百强”榜单显示,各业态销售增幅差异明显,便利店增幅最高,达到16.7%,而超市和大型超市仅仅只有1.5%。大卖场增速放缓。多年研究零售业并创办了《第三只眼看零售》的赵向阳表示:“卖场小型化是大势所趋,不光家乐福如此,永辉、大润发等都在进行此方面的尝试。减少门店面积可以降低租金成本和配套的人力成本。”

                                                                                                                                                                            对此,吕本富教授并不认同。在他看来,如果小面积的店面开多了,租金同样很多。大卖场小型化更多的是能够使家乐福等零售商经营更加灵活。

                                                                                                                                                                            ——消费升级——

                                                                                                                                                                            数字化自动化手段上阵

                                                                                                                                                                            沃尔玛新开门店除了营业面积缩小以外,在收银模式上也发生了重要变化,开启了“人工+自主”的收银模式。这很大程度源于近些年来消费者自身素质的提升。

                                                                                                                                                                            “新一代消费者普遍有良好的教育背景,乐于尝试新事物、勇于自己动手,针对这些趋势,沃尔玛在店内将适当增设自助设施。比如,自助称重器或自助收银台等,给顾客更多选择。” 沃尔玛相关负责人表示。

                                                                                                                                                                            同时,沃尔玛门店仍会保留人工服务,并且通过持续不断的设备改造和流程再造,提升服务效率,解决顾客服务的真正“痛点”。

                                                                                                                                                                            家乐福也认识到新一代消费者更加习惯用数字化的方式来互动,因此,与传统大卖场相比,新开门店有更强的门店数字化与交互式体验。据了解,家乐福成山路店无论是海报呈现、标牌指引,还是服务台都进行了数字化改造。比如,服务台就引入了自动排号系统。

                                                                                                                                                                            此外,为了打破商品陈列位置的局限性,沃尔玛未来还将考虑推出商品二维码展示。例如,顾客在门店选择某款咖啡时,同时可以看到商品货架上还有一个二维码标签,顾客拿出手机扫一扫二维码,即登陆京东上的沃尔玛官方旗舰店,获取更多在售咖啡的商品信息,包括图片、价格等,消费者即可在线上选择购买。

                                                                                                                                                                            ——弹性经营——

                                                                                                                                                                            贴近周边社区的消费者

                                                                                                                                                                            与家乐福传统大卖场不同的是,成山路店卖场不仅面积减少了近40%,家乐福还将整栋商业物业租赁下来,进行自主招商,引入餐饮、服饰、休闲以及影院等多个业态。同样地,新开业的沃尔玛武汉杨家湾店和昆明金瓦路店也进行了新尝试,租赁区域更突出餐饮以及服务型的店铺。

                                                                                                                                                                            在赵向阳看来,这是大卖场购物中心化的发展趋势。“从业态发展和行业背景来看,大卖场购物中心化是大势所趋。一方面,受到电商冲击和非食品类的减少,大卖场面积缩小是行业共识;另一方面,大卖场也许要更多业态作为补充来提高其聚客能力。”赵向阳说。

                                                                                                                                                                            有不少人担心大卖场会购物中心化,岂不是又走了传统购物中心的“老路”?对此赵向阳表示,大卖场购物中心化与物业方自主招商有着本质区别,主要体现在出发点不同,由此就会形成不同的招商策略与运营模式。大卖场做购物中心出发点更侧重消费者体验,而物业方自主招商更侧重短期租金收益。

                                                                                                                                                                            考虑到周边写字楼上班族的需求,家乐福成山路店在招商的时候大量引进餐饮而压缩服饰和小百货业态;同时,该店还专门开辟出用于消费者就餐的免费区域,该区域可提供免费的开水、微波炉加热的服务。此外,还安置了一台自动饮料贩卖机供消费者进行多样选择。

                                                                                                                                                                            赵向阳表示,家乐福成山路店的购物中心化思路吻合业界所说的“社区邻里中心”的概念,这与澳大利亚超市经营情况非常相似。澳洲零售业的特点在于,超市外租区域非常火爆,以特色小吃和餐饮为主打,形成美食一条街。超市外租区域面积也很大,几乎与超市自身的面积相当。

                                                                                                                                                                            本报记者 陆成宽

                                                                                                                                                                            专家点评

                                                                                                                                                                            互联网+传统行业,大家都认为这是狼来了的故事。现在,沃尔玛和家乐福新商业模式的探索则说明互联网+传统行业是一种现实,而不是狼来了。在互联网的挑战下,传统的产业必须要有应对策略,它的经营方式要调整,这表现为卖场小型化与经营弹性化,而且更加贴近周边社区的消费者。

                                                                                                                                                                            同样,为了适应互联网+的背景,沃尔玛准备推出商品二维码。为什么需要二维码?比如,我买了一包饼干觉得特别好吃,用手机一扫就能网购同一种类型的饼干,所以通过商品加二维码的方式,就使得线上线下相融合。这又和传统电商不一样,对传统电商也形成一种挑战,就像下棋一样,这时可以扳回一局。

                                                                                                                                                                            总之,这是传统企业应对互联网+的挑战和升级。

                                                                                                                                                                            中国科学院大学经管学院教授 吕本富

                                                                                                                                                                            文章导读: 8月22日,在北京夕照寺的书房里,冯唐接受了《中国经济周刊》专访。这次聊的不是小说和文学,而是医疗投资和PPP项目,这也是他的本行。冯唐依旧坚持着自己之前的判断:中国医疗体系不会从根本上改变,不过,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曾经的医生、现在的投资人、古器物爱好者,写小说、写诗歌、翻译诗,还涉足了影视,冯唐跨界已是不争的事实。

                                                                                                                                                                            8月中旬,冯唐最新小说《搜神记》发布,与此同时,改编自其小说《北京,北京》的《春风十里不如你》正在播出。他作品的销售量每年都达百万,迄今为止出版了6本长篇小说、1本中短篇小说、3本随笔集、1本诗集以及1本被下架的翻译集。

                                                                                                                                                                            喜欢他的人和反感他的人与日俱增,反感他的人往往更甚,不过冯唐并不在意,还时常在自己的微信里转发指责自己的文章。

                                                                                                                                                                            他认为,40岁之后原则上不在任何无聊的人或事上花时间。

                                                                                                                                                                            走红后,冯唐被诟病最多的地方就是自恋。不过冯唐说,和古今中外著名自恋作家相比,他自恋的程度似乎还比较浅。“仔细想,如果实事求是,真正做到顶尖,人凭什么就不能自恋?能做到实事求是地自恋,其实是自信和自尊。矮子更爱居高临下,傻子更容易认为自己充满道理。”

                                                                                                                                                                            8月22日,在北京夕照寺的书房里,冯唐接受了《中国经济周刊》专访。这次聊的不是小说和文学,而是医疗投资和PPP项目,这也是他的本行。冯唐依旧坚持着自己之前的判断:中国医疗体系不会从根本上改变,不过,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冯唐的前半生

                                                                                                                                                                            1998年,27岁的冯唐获协和医科大学临床医学博士学位。学医的最后三年,他在基因和组织学层面研究卵巢癌。冯唐回忆,当时他越研究越觉得生死联系太紧密,挖到根儿上,生死本来是一件事儿。看着跟踪了三年的卵巢癌病人在缓慢而痛苦中死去,冯唐决定不再做医生,转而选择商科。

                                                                                                                                                                            继续学生时代从没考过第二的战绩,冯唐拿到了托福满分——GMAT 750分。他申请的3所商学院:全美排名第一的沃顿(Wharton)、排名前十的杜克(Duke)、排名第二十的埃默里(Emory),都发出了Offer。冯唐最终选择了Emory,那里可以免去他所有学费。2000年,而立之年的冯唐获美国Emory大学MBA学位。

                                                                                                                                                                            毕业后冯唐进入麦肯锡,仅用6年时间,便升任麦肯锡全球董事合伙人,能升到这个职位的人不到10%。

                                                                                                                                                                            多年之后,冯唐回忆麦肯锡对他的训练,认为其中最宝贵最有用的就是金字塔理论——任何复杂的战略规划都可以归纳出一个中心论点,可由3至7个一级论据支持,这些一级论据也可以是分论点,被二级的3至7个论据支持,如此延伸,状如金字塔。

                                                                                                                                                                            2009年,冯唐进入华润集团工作,随后出任华润医疗CEO。来到华润任职,冯唐降了一半薪酬。在这家企业的内刊中他曾表示,自己这次跳槽主要是想要更多的“impact(影响)”,以前当咨询顾问时,总会有些项目企业未能推进执行,他希望能真正在企业里把事情做成。

                                                                                                                                                                            在华润时,冯唐每年乘飞机150次,每天睡眠不足6小时,几乎没有周末。华润进军医疗,目标是到2016年建成或收购30家医院,2万个床位,医院投资总规模达到100亿元人民币。2011年到2014年4年间,冯唐谈了不下40家大型公立医院,但最终谈成的只有5家。

                                                                                                                                                                            2014年4月17日,华润集团董事长宋林因严重违纪违法被中纪委调查。外界认为,失去了“伯乐”宋林,冯唐离职似乎成了唯一选择。同年7月,冯唐从华润离职的消息得以坐实。

                                                                                                                                                                            在相关报道铺天盖地时,冯唐发了一个声明,里面还有这么一句:恨我的别得意。这被看作是当时他对离职事件的回应。

                                                                                                                                                                            直到一年多后,冯唐在接受某电视台采访时,才又在公众面前回忆起离职时的情形。他说自己会失落,因为没有看到战略的完成,特别是知道它最难的那一部分已经过去了。

                                                                                                                                                                            在此期间,冯唐依然笔耕不辍,写小说,写那些奇思妙想与怪力乱神的文字。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从此离开医疗投资时,2015年9月1日,中信资本的一则任命公告,宣布张海鹏(即冯唐本名)出任中信资本高级董事总经理、健康产业负责人,主管医疗投资。冯唐重新回到了他所擅长的医疗投资行业。

                                                                                                                                                                            关于中国医疗的大实话

                                                                                                                                                                            对于医疗投资,冯唐有着自己的金句。

                                                                                                                                                                            广为流传的是他关于中国医疗的10句大实话: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有质量、有服务”的医疗在中国不存在,即使是在北上广深;中国医疗目前问题的根源是医疗资源的行政化垄断;90%的床位、高级医疗人才等由政府医院管控;医疗至今还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行业,科技进步没有在根本上减少它的复杂性……

                                                                                                                                                                            “医疗至今还是一个种树的行业,不是种草的行业。如果过分强调挣快钱,很容易走向歧途。因为医疗的复杂性、长周期性,在医疗改革中只允许做增量(建新医院)、不允许做存量(现有医院改制),医疗改革必然非常艰难。”冯唐告诉《中国经济周刊》记者。

                                                                                                                                                                            2016年,冯唐坚持自己对中国医疗体制改革的判断:“有质量、有服务”的医疗在中国依旧稀缺。他说,尽管几家北上广深的三甲医院股份制改制能够推进中国医改进程10年以上,但各地政府对于存量医疗资产的改革越来越保守。

                                                                                                                                                                            冯唐认为,在社会资本的辅助下,被“解放”的有创业精神和管理天赋的医生,会是之后10年中国医疗改革的核心动力之一。

                                                                                                                                                                            另外,尽管保险和医疗是天生伙伴、由保险驱动的医院管控模式(凯撒模式)会是中国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由于管理经验严重不足和行业基因差异巨大,中国诸多保险集团在医疗服务行业的尝试还没有明显成效。房地产公司、制药公司、融资租赁公司等其他行业企业进入医疗的努力也面临诸多困难。

                                                                                                                                                                            冯唐说,移动医疗不能从根本上提供全面临床解决方案,不过医疗阿尔法狗有可能在之后三五年投入实用,缓解低年资医生培训不足的问题。唐氏综合征筛查之后的杀手级应用还在探索中,基因诊断领域会在之后三五年逐渐摆脱科学算命,形成明确的商业模式。

                                                                                                                                                                            2017年,他对于中国医疗的看法越来越清晰,即中国现有公立医院为主力的医疗体系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但无论是政府还是从业人员,还是投资方,或者是有一定消费能力的患者,都希望社会资本对上述有根本性问题的中国医疗体制做有益的补充和调整。

                                                                                                                                                                            首试玉溪儿童医院PPP项目

                                                                                                                                                                            “对于中国医疗来说,局部的补充是不得不去做的,也是允许去做的。当年昆明市儿童医院的股份制改革,企业下挂着的非营利性医院,是一个有益的尝试。”冯唐说。

                                                                                                                                                                            在做云南省玉溪儿童医院PPP项目之前,冯唐先参与了昆明市儿童医院的股份制改革。

                                                                                                                                                                            2009年新医改启动不久,昆明成为首批16个国家级公立医院改革试点城市之一。昆明市政府决定,对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昆明市儿童医院和昆明市口腔医院三家公立医院进行改制,并要求在2010年基本完成。

                                                                                                                                                                            2012年10月份,华润医疗以67%的股份拿下昆明市儿童医院的管理权。当年,昆明市儿童医院收入2亿多元,在市医院满意度排名倒数第一。2016年,该院收入约8亿元,病人患者满意度排名正数第一。冯唐介绍,儿童医院是很难做到正数第一,儿童家长是很难满意的。此外,员工薪酬也明显高于其他医院,人员稳定。

                                                                                                                                                                            2016年,昆明市儿童医院成为中国整个西南地区第一个通过JCI(编者注:国际医疗卫生机构认证联合委员会,类似世界认可的医疗界评星标准委员会)认证的公立医院。

                                                                                                                                                                            2017年8月18日,云南省玉溪市卫计委与中信资本正式签署了玉溪市儿童医院PPP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签署后,玉溪市儿童医院公立医院属性未变,但中信资本基于对玉溪儿童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控股权,成为玉溪市儿童医院新老院区实际中的运营管理者,30年后再移交政府。

                                                                                                                                                                            冯唐告诉《中国经济周刊》记者,中国的医疗市场会成为一个10万亿级别的市场,市场看不见的手尽管不完美,但还是最好的资源配置方式。他认为,中国医疗由政府全公益地“管起来”,并不现实。

                                                                                                                                                                            冯唐认为,在这种情况下,PPP模式是一种很好的尝试。首先,医院的公立属性不会改变,PPP模式要求的就是20~30年后医院交回给政府,不存在性质的改变。至于人们对于社会资本进入后价格变贵的担忧,冯唐称这是一种误区,“非营利性医院是接受政府和物价局定价的,价格都是统一价格。社会资本能够盈利,是得益于体制机制管理上的优势。就好像装修,你自己去买材料和装修队去买材料的价格肯定不一样。”

                                                                                                                                                                            冯唐进一步解释:“三甲医院是没有定价权的,都是按社保定价走,这里挣的钱是从服务和体制机制中挣的。如果老百姓不满意,社会资本也挣不到钱,从根本上说是从经营管理里挣钱。”

                                                                                                                                                                            他认为,社会资本做医院的PPP,需要政府舍得拿出存量项目,即已有的三甲医院来做,单纯给一块地建设新医院,又会重新回到医生哪里来、编制哪里来、保险怎么办等问题中。盲目承诺的社会资本让很多地方的新建医疗项目变成了房地产赚钱,和纯正的医疗投资没关系。

                                                                                                                                                                            PPP模式有两个关键点,一是引资,政府解决资金问题。二是提升效率,如果一座城市有20家公立医院,社会资本用PPP模式拿到其中2家医院的管理权,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这2家医院的效率远高于其他同级医院,从而产生同级压力。作为政府,不仅可以获得社会资本提供的资金,也可以看到因为社会资本进入产生的新的机制体制产生的高效。

                                                                                                                                                                            “引入民营资本进入医疗体制改革,是搞活这潭水,不是搞浑这潭水。要让大家效率提高,让老百姓、医护人员、政府都满意。至于来自既得利益的不满意和诟病,那不正是改革要看到的结果吗?”冯唐说。

                                                                                                                                                                            《中国经济周刊》 记者 张璐晶| 北京报道

                                                                                                                                                                            (本文刊发于《中国经济周刊》2017年第35期)

                                                                                                                                                                            人脸识别支付怎么就火了

                                                                                                                                                                            “靠脸吃饭”的时代也许真的来临了!在ATM机上刷脸就能取款,用手机银行刷脸就能转账,在肯德基刷脸就能吃上饭,在平安刷脸就能买保险……人脸识别技术正在使我们的生活越来越方便。

                                                                                                                                                                            汇丰昨天启用人脸识别技术

                                                                                                                                                                            汇丰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昨天宣布,已成功推出手机银行人脸识别功能,汇丰客户使用小额移动支付业务将更加安全和便捷。汇丰由此成为首家启用该新技术的外资银行。

                                                                                                                                                                            据介绍,汇丰客户向新收款人进行小额移动转账时,通过不易复制的人脸识别技术与动态验证码等手段的结合使用,有效保护了资金安全。与此同时,新的技术手段取代了传统的安全密码器,解决了要随身携带安全密码器的不便。以此新方式,汇丰手机银行客户可以进行每日累计不超过5万元人民币的小额移动支付。

                                                                                                                                                                            汇丰中国副行长兼零售银行及财富管理业务总监李峰表示:“从全球来看,内地消费者对新技术的接纳态度最为积极乐观。以人脸识别为例,汇丰最新的关于科技信任度的调查发现,近半数的内地受访者认为该技术将会为生活带来便利,高出全球平均水平16个百分点。同时,内地消费者在移动支付领域亦遥遥领先于发达国家。”

                                                                                                                                                                            国内多家银行已采用“刷脸”技术

                                                                                                                                                                            在汇丰之前,已经有不少国内银行采用了人脸识别技术。

                                                                                                                                                                            2016年,招行在全国106个城市近千台ATM机上实现了“刷脸”取款的功能。有了这一神奇功能,用户可不带银行卡、身份证,不用输入银行账户,靠“刷脸”就能取款。在提供便捷的同时,安全也一点儿没放松。为了防止照片、视频播放、3D头套等作假道具的攻击,又不降低用户体验度,招行的技术合作伙伴提供了双目活检技术。同时进行人脸识别、手机号码验证、密码验证三层防护。此外,招行也用人脸识别来管理风险。例如,在申请流程中,闪电贷的人脸识别系统可以有效防止伪冒欺诈。

                                                                                                                                                                            最近,中国农业银行也在浙江等地推出具有“刷脸取款”的ATM设备,这是农行在ATM上应用生物识别技术的首次尝试。使用时,客户不用带卡,系统自动抓拍现场照片,然后与银行可信照片源进行比对,验证通过后输入手机号码进一步确认身份,紧接着输入取款金额、密码,最后拿取现金,无需插卡取卡,整个流程非常便捷。

                                                                                                                                                                            支付宝人脸识别准确率已远超肉眼

                                                                                                                                                                            在肯德基竟然能“刷脸吃饭”!9月1日,支付宝宣布在肯德基的KPRO餐厅上线刷脸支付:不用手机,通过刷脸即可支付。这也是刷脸支付在全球范围内的首次商用试点。

                                                                                                                                                                            两年前的春天,马云的笑脸被定格在汉诺威电子展的大屏上,几秒钟之后,屏幕显示支付成功,他用自己的脸,向现场包括德国总理在内的嘉宾演示了支付宝的“刷脸支付”技术。现在,这一技术终于走出了实验室,实现商用。

                                                                                                                                                                            在杭州万象城肯德基的KPRO餐厅里,北青报记者率先体验了一把“看脸吃饭”:在自助点餐机上选好餐,进入支付页面,选择“支付宝刷脸付”,然后进行人脸识别,大约需要1-2秒,再输入与账号绑定的手机号,确认后即可支付。支付过程不到10秒。如果是首次使用,用户需要先在支付宝APP上开通此功能。

                                                                                                                                                                            刷脸支付的落地,意味着继现金、银行卡、手机支付之后,又多了一种新的支付方式,消费者有了更多的选择:即便忘带钱包、手机没电,也能进行支付。此外,这也意味着人机交互进入一个新的阶段:用户与机器的交互手段从最早的电脑,到手机,到现在可以脱离设备的束缚,靠人本身就能完成。

                                                                                                                                                                            蚂蚁金服生物识别技术负责人陈继东称,经过不断优化,目前支付宝的人脸识别准确率已远超肉眼,而且有独创的活体检测算法来判断采集到的人脸信息是否为照片、视频等冒充。

                                                                                                                                                                            远程买保险“刷脸”确认身份

                                                                                                                                                                            购买人身保险对人员的身份、签名等信息确认的流程非常严格,例如,必须是被保险人自己的“本人签名”,否则遇到理赔时保险公司可拒赔。在购买保险的“录音、录像”环节,签名、支付保费都可以在线完成。平安金融壹账通“智能认证”可以通过利用人脸识别、声纹识别等人工智能技术为每位客户建立起生物档案,完成对人、相关行为及属性的快速核实。该技术使保险行业从保单制跨越实名制直接到达“实人、实证、保单”三合一的“实人认证”,将使保险行业长期以来不安全、不便捷、不省心的痛点得以根本解决。

                                                                                                                                                                            平安金融壹账通负责人介绍,AI领域平安科技的人脸识别技术应用在了200多个不同场景,总计进行3亿人次识别,在LFW测试中准确率达到了99.8%。智能认证可快速对代理人、投保人的相关行为及属性进行核实,还可以使得保单销售过程产生的纠纷大大降低。

                                                                                                                                                                            文/本报记者 程婕 蔺丽爽

                                                                                                                                                                            摄影/本报记者 蔺丽爽

                                                                                                                                                                            财经观察

                                                                                                                                                                            人脸识别能省去生活中不少麻烦

                                                                                                                                                                            目前,在人脸识别这个细分领域的“江湖”中,已经涌现出商汤、旷视、云从、依图,这4家“独角兽”。为什么人脸识别在国内这么火?

                                                                                                                                                                            脉脉数据研究院吕文龙介绍说,一方面,人脸识别算其中发展较为成熟的应用领域;另一方面,人脸识别是符合国家政策趋势,是惠及民生的领域,国家863计划、国家科技支撑计划、自然科学基金都拨出了专款资助人脸识别的相关研究。在国家政策的支持和完善下,人脸识别技术将会被推向更广阔的日常领域。

                                                                                                                                                                            据介绍,金融、安防是目前人脸识别应用最广泛的两个领域。商汤、旷视、依图、云从,几家公司都在金融和安防领域有深入布局。从普通用户的角度,谁也不能否认人脸识别将帮助大家省去各种麻烦。

                                                                                                                                                                            很多人都对生活中无处不需要的密码感觉无奈:设置简单了,怕被人轻易猜出;设置复杂了,怕自己忘记,一不小心搞忘了,麻烦就来了。此外,多数老人视力较差,容易按错数字键,几次输错账户就会被锁住。显然,对老年人来说,使用刷脸功能,既方便又安全。

                                                                                                                                                                            身份证、护照、驾驶证等丢失、被盗也是大家生活中最担心的麻烦。生物识别技术就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生物识别也是推进普惠金融的关键技术支撑之一。2016年杭州G20峰会上发布了《G20数字普惠金融高级原则》,对数字普惠金融提出了八项高级原则。其中第七项原则就是促进数字金融服务的客户身份识别。目前全球有约15亿人,因为无法证实身份,无法获得基本的金融服务和权利。这些人大部分在亚洲和非洲。当越来越多的金融服务通过网络来提供时,远程身份识别变得尤其重要。这样生物识别技术对于推进普惠金融会产生积极意义。文/本报记者 程婕

                                                                                                                                                                            9月6日,榆林市第一医院(简称“榆林一院”)就此再发声明,出示事发经过的监控画面截图,称产妇曾下跪,多次“与家属沟通(剖宫产)被拒绝”。随后,家属方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监控画面中并未记录声音,“下跪”画面系因产妇疼痛难忍下蹲,并称产妇数次要求剖宫产,其丈夫都答应了,是医院方未实施手术。

                                                                                                                                                                            从8月30日下午3时许,马茸茸住进榆林一院,到8月31日晚8时许,马茸茸从涉事医院5楼坠亡,29小时内,马茸茸经历了什么?

                                                                                                                                                                            2016年结婚

                                                                                                                                                                            马茸茸怀上头胎宝宝

                                                                                                                                                                            8月31日晚6时许,待产妇马茸茸,从榆林一院5楼坠下身亡,带着腹中足月的孩子。连日来,就“产妇坠亡前,曾提出剖宫产被拒绝”这一细节,家属、医院双方就“谁拒绝剖宫产”各执一词。

                                                                                                                                                                            时间倒回至事发前。

                                                                                                                                                                            1990年出生的马茸茸和1989年出生的延壮壮,经别人介绍在一起。延壮壮的一个朋友回忆称,恋爱之后,两个人相处得一直不错。2016年农历二月,马茸茸和延壮壮在榆林举办了婚礼,婚后不久,马茸茸怀上了头胎宝宝,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之中。

                                                                                                                                                                            26岁的马茸茸,毕业于榆林学院,怀孕之前,马茸茸在一家培训机构做辅导教师,延壮壮则在一家物业公司从事管理工作。马茸茸的母亲告诉北青报记者,两家人都很重视这个孩子,怀孕后,马茸茸也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待产。

                                                                                                                                                                            马茸茸的婆婆王梅(化名)也表示,对于第一胎孩子,“一家人都特别在意,在意孩子,也在意大人”。“平时一起出门,我和她都互相搀扶着,注意往来的车辆行人,就怕有个磕碰。”她还回忆称,“每次也都会按时做孕前检查,去的都是榆林市第一医院,之前医生曾告诉家里人,儿媳肚子里是个男孩,而且不管男孩女孩,我们都喜欢。”

                                                                                                                                                                            家人称,马茸茸怀孕之后,精神状态一直比较稳定,“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也没有别人说的产前抑郁什么的,她平时性格比较稳重,但是和亲戚还有熟悉的人会开开玩笑,我今年5月的时候还回来过,她那个时候还和我们有说有笑的。”延壮壮的堂哥说。

                                                                                                                                                                            王梅告诉北青报记者,儿子延壮壮和马茸茸结婚后,一家人都住在一起,家里在村子有6口窑洞。“结婚后,小两口还买了一部8万多元的小汽车,我和老伴儿平时主要靠种地,但是老伴儿有一台三轮车,平时可以用来拉货赚赚钱,一家人的生活在村子里算是比较好的,在生孩子的问题上,是舍得花钱的。”她说。

                                                                                                                                                                            8月30日15时许

                                                                                                                                                                            比预产期晚一周进产房

                                                                                                                                                                            8月30日下午3点多,马茸茸被送进了榆林一院的产科病房。王梅告诉北青报记者,这个时间比儿媳原定的预产期,推迟了一周时间。

                                                                                                                                                                            “怀孕的时候,儿媳就和我说‘希望顺产’,说这样对孩子会比较好,我们家属也都同意。”王梅说,“但是我们当时也说了,她超过预产期一周了,如果顺产比较困难的话,也可以到时候再改剖腹产,儿媳当时也说可以。”

                                                                                                                                                                            延壮壮回忆称,等待生产的过程,他和母亲一直都在医院陪护着,8月30日晚上比较平稳,马茸茸的身体没什么动静。

                                                                                                                                                                            8月31日早晨7时许,马茸茸开始出现临盆前的症状,“肚子开始阵痛,但是当时医院的大多数医生还没有上班,所以一家人等到早上8点多,医生上班后,将马茸茸的临盆状况汇报给了医生。”

                                                                                                                                                                            随后,医生对马茸茸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并告诉她的家人,孕妇和孩子的一切指标都正常,如果顺利,可以顺产。当天上午10点左右,马茸茸被送进了待产室。陪护的家属则留在待产室之外。

                                                                                                                                                                          8月31日下午6点05分,马蓉蓉第一次跪地

                                                                                                                                                                            8月31日上午

                                                                                                                                                                            产妇疼痛难忍两次跪地

                                                                                                                                                                            8月31日上午,丈夫延壮壮和马茸茸的婆婆、母亲、二姑焦急地守在待产室外面。其间,护士陆陆续续抱出来了几个刚刚出生的婴儿,王梅说:“每次护士出来,儿子和家里人都会冲上前去问,是哪一位孕妇生的。”

                                                                                                                                                                            时间到了31日下午,马茸茸曾和丈夫有过几次简短的微信交流。当天下午1点15分,马茸茸提到,“疼”,“宫口开得慢”,延壮壮回复她:“进产房了,还是?”一分钟后,马茸茸回复说:“没,还在催生。”延壮壮询问:“还要什么不?”得到回复称:“不要了。”

                                                                                                                                                                            31日下午1点37分,延壮壮与妻子再次通过微信沟通。延壮壮询问妻子:“买回来饭了,你吃不?现在咋样了?”妻子回复他说:“不吃,但要巧克力和红牛。”在此之后,当天下午3点多,马茸茸跟丈夫提出:“稀饭可以,(其他)再不要了。”

                                                                                                                                                                            延壮壮告诉北青报记者:“分娩室门口一直都有人看管的,家属不让进,我们只能通过发微信的形式和马茸茸沟通,她中间还让我们买过吃的,有水果、红牛、稀饭什么的,水果可以让护士带进去,红牛什么的是不行的。”

                                                                                                                                                                            之后就出现了榆林一院公布的监控视频内的情况。

                                                                                                                                                                            画面显示,31日下午6点05分左右,马茸茸从待产室里走了出来,在慢步行走了一阵后,跪倒在地上。马茸茸的母亲说:“那个时候,她说疼得不行了,我们就说能不能顺产,她说还是剖腹产吧,我们就找到了医生,医生后来进行了简单的检查,但是说我女儿身体没有问题,最好还是顺产。”马茸茸的母亲说,随后,马茸茸被几名护士搀扶进了待产室,等待生产。

                                                                                                                                                                            31日晚上7点20分左右,马茸茸再次走出了待产室,“当时一家人也围了过去,询问情况,她说不行了,希望剖腹产,家人说可以,等到马茸茸再次回到分娩室后,家人又去找了医生,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医生的回话。”

                                                                                                                                                                            对于视频中马茸茸两次跪倒在地的情况,医院方给出了不同的说法。院方9月6日的声明称,产妇坠亡前,曾三次走出待产室与家属见面。院方描述马茸茸跪倒在地的用词为“下跪”,医院方称:“监控视频中产妇与家属沟通(剖宫产)被拒绝。”

                                                                                                                                                                            8月31日晚8时许

                                                                                                                                                                            马茸茸被发现坠楼

                                                                                                                                                                            8月31日晚7点26分,马茸茸在医务人员的陪同下走进待产室。延壮壮告诉北青报记者:“为了能够尽快进行剖腹产手术,这个过程中还找了一个有医院关系的熟人,希望能够给医生‘递个话’,以便能够尽快进行剖腹产手术。”

                                                                                                                                                                            31日晚上8时许,一名护士走出了分娩室,马茸茸家人上前询问,护士的说法却让他们慌了。“护士当时和我们说,‘我们连你们的人都找不到’。”延壮壮说。此时家人还不知道,马茸茸已从医院5层坠楼了。

                                                                                                                                                                            马茸茸一家人都要求进待产室里看,被护士拦住。经过交涉,丈夫延壮壮和婆婆王梅进入了待产室,但他们四处寻找,一直没有看到马茸茸。

                                                                                                                                                                            延壮壮回忆称,之后他顺着楼梯通道步行上楼寻找,就在这个过程中,他接到了马茸茸母亲的电话:“说有医生让我们到医院的一层去问问,而待产室的位置在医院大楼的五层。”

                                                                                                                                                                            “之后延壮壮跑到了一层,在大厅和一楼的办公室问了一圈都没有得到答复。他就走到医院外面,看到围了一群人,走过去一看,发现是马茸茸,已经被抬到了急救担架上,地上还有一摊血迹。”延壮壮的堂哥说。

                                                                                                                                                                            9月6日上午,北青报记者致电榆林市卫计局,工作人员称,他们已经派员开始调查“产妇在医院坠亡”事件了。榆林一院的杨院长也对北青报记者确认,涉事的两名医生目前正在接受调查。

                                                                                                                                                                            争论

                                                                                                                                                                            是疼得站不住还是下跪?

                                                                                                                                                                            9月6日,涉事的榆林一院再次发表声明称,公安部门已出具书面调查结论:排除他杀,产妇系跳楼自杀。但究竟是谁拒绝剖宫产?马茸茸是下跪请求剖腹产还是疼得站不住?这些问题仍然没有答案。同时有媒体质疑马茸茸婆家为了她生二胎考虑坚持顺产要求,真相到底是什么?

                                                                                                                                                                            争论一:是下跪还是疼得站不住?

                                                                                                                                                                            医院出示了产妇夫妇在产前签署《产妇住院知情同意书》、产妇“下跪”求进行剖腹产手术监控画面等内容作为“证据”。但是视频中马茸茸跪倒在地是不是“下跪”,家属有不同意见。

                                                                                                                                                                            6日上午,北青报记者联系到了坠亡产妇丈夫延壮壮的堂哥,对于榆林一院的二次声明,他表示家属不认可。延壮壮的堂哥说,监控视频中马茸茸不是下跪要求剖腹产,而是疼痛时的下蹲动作,但蹲不下去,最终跪在地下。

                                                                                                                                                                            延壮壮的堂哥称,马茸茸两次出产房时,都说的是“我疼得撑不住了,跟医生说一下”,她要往地下蹲,延壮壮就去扶她,但当时旁边的其他待产妇家属提醒说,让马茸茸在地上先缓一缓再起身。“我堂弟当时就跟医院说了,不行咱就剖腹产。”延壮壮的堂哥对北青报记者说,“但两个医生检查后都说不用剖腹产,马上就生了,还拿走了小孩的被褥用品。”

                                                                                                                                                                          8月31日晚上7点20分左右,马茸茸第二次跪地

                                                                                                                                                                            争论二:是谁拒绝剖宫产?

                                                                                                                                                                            就院方声明中“家属两次提到能顺产就顺产”这一细节,延壮壮的堂哥告诉北青报记者,8月30日住院签“顺产协议”前,延壮壮询问过:“如果生产过程中出现状况时,还可以再剖腹产吗?”医生回答说可以。延壮壮之后才签的字、按了手印。

                                                                                                                                                                            而医院就“为何剖宫产手术必须家属签字”一事,出示了一份授权委托书,称:“产妇签署了《授权书》,授权其丈夫全权负责签署一切相关文书,在她本人未撤回授权且未出现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产程记录产妇血压、胎心正常)时,未获得被授权人同意,医院无权改变生产方式。”

                                                                                                                                                                            争论三:为了要二胎?

                                                                                                                                                                            马茸茸坠亡事件存在诸多疑问,9月6日,有媒体报道称,马茸茸的婆家认为(剖宫产)手术要加钱,并考虑生二胎,所以坚持让产妇顺产。马茸茸的婆婆王梅告诉北青报记者,儿媳是头胎,全家人的精力都集中在儿媳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身上,一点儿都没有考虑以后生二胎的问题。“眼前的这个孩子还顾不过来呢,怎么会一下子考虑到二胎?如果儿媳身体不好了,那还考虑二胎、三胎有什么用呢?”

                                                                                                                                                                            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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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茸茸到底是“下跪”,还是因产妇疼痛难忍做出了下蹲动作;产妇什么情况下应该剖宫产;以及使用无痛分娩能否避免剖宫产?北青报记者就这些问题询问了北京妇产医院一位主任医师。

                                                                                                                                                                            “跪地”意味着什么?

                                                                                                                                                                            这位主任医师称,待产期间,产妇一般是怎么舒服就怎么待着,没有什么要求。但有些产妇待产的时候,可能会出现身体支撑不住,蹲着或类似“下跪”的情况。

                                                                                                                                                                            一般什么情况下要做剖宫产?

                                                                                                                                                                            这位主任医师表示,是否选择剖宫产要根据产妇整个孕期的情况判断。一方面看产妇有什么病症,另一方面看她是否能耐受分娩过程。一般来说,不会因为她怕疼就做剖宫产。她称,在生产过程中,即使之前医生判断可以顺产,也不是所有产妇都能顺利分娩,可能期间会有胎心的问题,还有(待产妇)产力的问题,以及有没有难产,都需要根据情况,随时改变策略。

                                                                                                                                                                            马茸茸可以进行无痛分娩吗?

                                                                                                                                                                            这位主任医师表示,无痛分娩并不是所有医院都有的,她不知道榆林一院是否有无痛分娩项目,这个项目并非全面普及。

                                                                                                                                                                            她表示,无痛分娩可以减轻疼痛,能一定程度缓解产妇的压力,所以很多人会拿剖宫产和无痛分娩作对比。但无痛分娩和剖宫产是两个项目,虽然用药的方式是一样的,但用药的剂量是不同的,剖宫产用药量多,无痛分娩用药量少。

                                                                                                                                                                            追问

                                                                                                                                                                            产妇是否对剖宫产手术有决定权?

                                                                                                                                                                            产妇马茸茸和坠亡一事发生后,家属和医院,就“谁拒绝了剖宫产”一事各执一词。产妇、家属或医院,谁能决定进行剖腹产手术;医院在流程上是否存在不规范行为;产妇坠楼,医院是否监管不力,成为众多网友关注的焦点。9月6日,北青报记者联系到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王晨光及专职于医疗纠纷诉讼的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范贞律师,就相关问题进行解读。

                                                                                                                                                                            疑问一:谁来决定是否进行剖宫产?

                                                                                                                                                                            9月6日,涉事的榆林一院曾发表声明称,生产期间,产妇因疼痛烦躁不安,多次离开待产室,向家属要求剖宫产,主管医生、助产士、科主任也向家属提出剖宫产建议,均被家属拒绝。院方进一步解释,因产妇签署了《授权书》,授权其丈夫全权负责签署一切相关文书,“在她本人未撤回授权且未出现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产程记录产妇血压、胎心正常)时,未获得被授权人同意,医院无权改变生产方式。”

                                                                                                                                                                            对此,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王晨光认为,家属是受托人,产妇是委托人,产妇作为权力所有者,对剖宫产具有决定权,而如果产妇和家属意见不统一,决定权仍在产妇。“产妇本人有明确的意见时,要以产妇意见为先,若产妇的意愿改变,也应依据其改变后的意愿行事,并非委托他人后,产妇就丧失其权力。”王晨光说。

                                                                                                                                                                            上述观点得到范贞律师的认同,他称,产妇本人的决定权最大,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一条内容:“在医疗活动中,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将患者的病情、医疗措施、医疗风险等如实告知患者,及时解答其咨询;但是,应当避免对患者产生不利后果。”而授权委托书是产妇授权,产妇本人能够决定是否手术,不必非要家属签字。

                                                                                                                                                                            疑问二:医院是否存在监管不力?

                                                                                                                                                                            事发后,不少网友询问:产妇坠亡,医院是否存在监管不力的问题?

                                                                                                                                                                            9月6日,医院在最新回应中称,产妇系成年人且无精神病史,具备完全行为能力,即使在待产室内医院也无权限制其人身自由;事发时待产室内共有5名产妇。“该产妇曾多次走出分娩中心与家属沟通,因此其最后一次走出待产室时,助产士未料到该产妇进入待产室对面的备用手术室跳楼身亡。”

                                                                                                                                                                            对于院方的解释,王晨光教授表示,医院称医生和助产士要看管多名待产妇,从情理上来说,的确不能做到看护住每一名产妇,但医院负有监护、防范的责任,患者若做出其他非正常的举动,医院需要承担部分责任。

                                                                                                                                                                            同时,王晨光教授补充道,医院对患者,需要起到一定的监护责任,而具体担负多少责任,需要根据事实和法律规定来判定。“患者在待产室内,这处于医院的监护范围,患者的死亡不能说跟医院毫无关系。”

                                                                                                                                                                            本版文/本报记者 张雅 付垚 见习记者 张夕 实习记者 胡淑娟

                                                                                                                                                                            被检出一类精神药物 多地执法部门严查 网上仍有人称可销售

                                                                                                                                                                            近日,一则“毒情预警”在朋友圈和微博中热传,文章称一种名为“咔哇潮饮”的网红饮料经理化检验,被发现含有γ-羟基丁酸(我国一类精神药品),喝多会对人体造成损害,目前多地公安部门已要求下架。

                                                                                                                                                                          “咔哇瓶饮料”等类似饮料仍在网上售卖

                                                                                                                                                                            北京青年报记者从该商品生产地广东省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了解到,商品确实被检测出含有γ-羟基丁酸,不过北青报记者发现,网上仍有代理商宣称有此商品销售。专家表示γ-羟基丁酸不允许被添加在食品中,如果要在食品中添加任何物质,都必须符合标准。

                                                                                                                                                                            网红饮品被发现

                                                                                                                                                                            含有精神药品

                                                                                                                                                                            近日,一则“毒情预警”在朋友圈和微博中热传,内容显示:有一款名叫咔哇的羟基丁酸饮料,生产地为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系引进国外配方制造生产,多在迪吧酒吧和夜总会出售。“人喝了可以连续嗨三个晚上,据说之前吸K粉的人很多都嗨这种东西,效果和K粉一样。”

                                                                                                                                                                            据媒体报道,这款咔哇饮料于2015年左右开始走红,源于国内一档旅途探秘真人秀节目,节目中两位嘉宾登上南太平洋一岛国,并制作所谓“最幸福的饮料”——咔哇酒,从而引起广泛关注并在年轻网友中流行。咔哇在多地KTV中有所销售,因其宣传不含酒精,且在网上热销,受到不少年轻人“追捧”。

                                                                                                                                                                            在“毒情预警”引发热传后,有多地相关部门在官方渠道发文提醒注意并要求下架该商品。其中宁波市政法委微信公众号中提到,经公安机关毒品实验室对咔哇饮料的检验和分析,发现其中含有高浓度的管制毒品——“γ-羟基丁酸”。2005年我国就将“γ-羟基丁酸”列入二类精神药物予以管制,并于2007年变更为一类。滥用“γ-羟基丁酸”会造成暂时性记忆丧失、恶心、呕吐、头痛、反射作用丧失,甚至很快失去意识、昏迷及死亡,与酒精并用更会加剧其危险性。而商家宣传的γ-氨基丁酸是经国家批准允许使用的物质,不属于毒品性质。

                                                                                                                                                                            公司曾发声明

                                                                                                                                                                            否认含有违禁物成分

                                                                                                                                                                            北青报记者了解到,“咔哇潮饮”品牌由四川拾藏实业有限公司经营,生产商则为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维尔乐饮品有限公司。

                                                                                                                                                                            在四川品牌网上,北青报记者看到一篇名为《关于“咔哇潮饮”打击假冒伪劣及谣言的声明》,其中声称咔哇潮饮不含酒精却能够像酒一样让人身心愉悦,得益于它含有的特殊成分即“γ-氨基丁酸”,且安全性得到长久以来的证实。这份声明同时称,根据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报告显示,两款(无汽型和起泡型)咔哇潮饮24项检测项目均合格,达到2017年食品安全标准;同时,公司委托专业机构瑞士SGS的药检报告结果显示,11个项目全部呈阴性,不含任何国家违禁物成分。

                                                                                                                                                                            拾藏实业有限公司商标注册信息显示有三种,分别为“咔哇开心潮饮”、“咔哇开心水”和“咔哇潮饮”。

                                                                                                                                                                            昨天,北青报记者联系该企业登记电话号码,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此外,工商信息显示,该企业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而于今年9月6日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

                                                                                                                                                                            执法部门:

                                                                                                                                                                            禁止生产、贩卖此类饮品

                                                                                                                                                                            9月5日,北青报记者电话询问广东省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于有声明称“咔哇潮饮”没有检测出违禁药品,工作人员介绍,由于之前该饮品上报检测的项目中并未含有“γ-羟基丁酸”项目的检测,因此没有检测出问题。

                                                                                                                                                                          在一个微信群中仍有代理商宣称可以销售“咔哇潮饮”

                                                                                                                                                                            该工作人员介绍,在余姚等地公安发现饮品有问题后,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南海区维尔乐饮品生产厂家做了相关检测,检测出咔哇潮饮中的确含有管制类精神药品——“γ-羟基丁酸”。但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表示,虽然如此,但由于咔哇潮饮中“γ-羟基丁酸”的含量较小,只要不食用过量,不会产生巨大毒性,可被人体代谢。

                                                                                                                                                                            北青报记者从佛山市食药监管理局了解到,目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分局已经禁止此类饮品的生产和贩售。同时,工作人员提醒称,一旦发现咔哇潮饮的贩卖,可向当地公安或工商管理部门举报。

                                                                                                                                                                            昨天,广东省公安厅涉毒专线一名工作人员告诉北青报记者,省公安厅已经接到广东各地群众的多次举报,对此事非常重视。“据我们目前所知,该产品在全国20多个省市地区都有销售,在我们接到群众举报后缴获的咔哇饮品中,大部分都的确含有违禁药品。除了‘咔哇潮饮’之外,‘啪啪潮饮’和‘咔哇氿’等名称的饮品也都属于同类违禁物品。”

                                                                                                                                                                            实体店纷纷将其下架

                                                                                                                                                                            网上仍有人出售

                                                                                                                                                                            北青报记者在网上看到,仍有代理商宣称可以销售“咔哇潮饮”,在一个“生意交流群”中,有代理商称现有该款饮品2500件,每箱340元。另有代理商称可以以每箱318元价格出售,但都宣称要当面交易。

                                                                                                                                                                            昨天,北青报记者发现在淘宝上已经搜索不到“咔哇潮饮”。此外,百度贴吧“咔哇潮饮吧”也于近日被封。但据北青报记者调查,咔哇潮饮并未因此退出市场。多名代理商表示,名为“咔哇氿”、“啪啪潮饮”等饮品都是咔哇潮饮的“继任者”,换了一个包装继续在网上售卖。

                                                                                                                                                                            在吉林开了多年KTV的张先生告诉北青报记者,以前店里售卖过这种饮品,在几天前接到辖区派出所的通知,说这款饮品不让售卖了,现在产品已经下架。“他们说咔哇潮饮里面有一类毒品成分,喝完后人会发飘,以前也喝过,可能是小口喝的,时间比较慢,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

                                                                                                                                                                            据张先生介绍,咔哇潮饮一箱是24瓶,有红、黄两个颜色的包装,红色包装的带气泡,黄色包装则不带气泡,一箱的进价为380元,成本15.8元一瓶,KTV售价38元一瓶。

                                                                                                                                                                            昨天,北青报记者走访北京市的五家KTV,在酒水超市区域均未看到“咔哇潮饮”。在三里屯附近的一家KTV内,服务生称以前有卖过类似咔哇潮饮包装的饮品,但已经停售很长时间。

                                                                                                                                                                            专家:

                                                                                                                                                                            γ-羟基丁酸不能作食品添加剂

                                                                                                                                                                            对于该饮品中所含的γ-羟基丁酸这一物质,昨天北青报记者电话联系到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学院陈芳教授,陈芳称此前并没有了解过“咔哇”这种饮料,但是γ-羟基丁酸属于一种神经递质,即使有毒,因为是小分子酸,所以毒素应该不是特别大。

                                                                                                                                                                            陈芳介绍,在食品使用方面,如果要在食品中添加任何物质,都必须符合标准。“由于γ-羟基丁酸不是允许使用的添加剂,所以不允许在食品中添加使用,因而如果在产品的配方表中看到这种物质,则涉及到违规。”

                                                                                                                                                                            此外,北青报记者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网上看到,根据2013年公布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品种目录的通知,γ-羟基丁酸已被列入精神药品品种。

                                                                                                                                                                            文/本报记者 郭琳琳 实习记者 胡杨 刘思佳 张曜麟 杨利园线索提供/朱女士